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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到一个比喻:iOS开发和macOS开发的关系,是否像医生和兽医的关系?

感谢这么多年来认识的朋友们,是你们塑造了今日的我。

工作效率最高的情况,不是在家办公,也不是一起在办公室办公,而是大家都在家办公的时候自己在办公室办公。

有点分不清张雪峰和张锡峰,或许本来就是一样的人吧。

人类的适应能力很强,但反过来造成一个缺点就是非常容易把身边的事当作理所当然:现代工业带来的电力供应、家里人给你做的饭,所以明星拿着巨高的收入还抱怨委屈,其实很正常。

「厌女」快和「辱华」一样了。

很多程序员对华为的态度,大概不像现代医学医生对中医的态度,更像是他们对百度的态度。

高中时候几乎每年都有一段时间突然不让晚上出校门。每次都人说是因为有女生在学校外面被性侵了。虽然受害者身份是隐私,但我还是想知道到底有没有发生过这种事。

Twitter上搜SwiftUI结果一片欢腾,微博上几乎没什么人聊。感受到了一个鸿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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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粉最擅长的就是拔屌无情。上次Mr厉害那个事还历历在目。所以别看现在钟文泽发个视频放个国际歌大家热泪盈眶,隔两天WWDC视频一出,又有人要骂他崇洋媚外的舔狗了。

这两天跑出去度假,结果有些社区的东西要处理。我只带了自己的M1 MacBook Air,感受到了什么是生产力:没有Touch Bar,没有蝶式键盘,没有风扇,没有莫名其妙的卡顿,编译很快。即使我的Vim的配置文件没放上去,连语法高亮都没有,我依然觉得这是效率的极大提升。

消费就是消费,不是投资,不要老是想着去寻找意义。

尽管LLVM的模块化已经做得非常优秀,但和这种百万行代码级别的项目(算上Clang就是两百万)打交道还是难免迷失。所以要感谢ripgrep,最粗暴的工具有时最有效。

一个成熟软件,大部分的代码其实是在处理「不正常」的情况。社会的规则和法律,大概也是如此。

明星应该参与政治吗?不该。而且不论正面负面都不应该。明星惟一能做的是团结社会,发表那些谁都不得罪的正能量。是粉圈扭曲了这一切。

也许我现在喜欢极限操作,是因为初中时外婆每天六点多就会叫我起床(七点半开始早读),而且越来越早,导致我对时间的感知出现了障碍。

我曾经一度以为孟美岐的粉丝叫孟母。

我非常讨厌和抗拒把牛丼读成牛dòng。汉语里这个字没有这个读音。管它叫牛jïng、牛dän或者直接叫牛肉饭都可以接受。

Again:说「精简指令集不如复杂指令集性能好」约等于「四川人没有东北人高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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